魏Jenny

野猫喵喵:

这两天重看Days of blue,因为已经看完二期,知道最后的结局,所以再看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以前就觉得很讨厌总把伏见和八田绑在一起觉得伏见离不开八田的说法
尤其恶心说伏见是痴汉

我承认一期伏见就像安娜说的那样,怪物还在,他隐隐的有着崩坏的预兆

然而如今重看days of blue,青之日常是一期之前,以一期结局为尾

再看让我觉得惊讶,伏见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跟随宗像礼司离开,去做scepter4职责之事
他说了氏族的道路也是自己选择的,他回答了从前十束多多良的问题
而且对于桥下哭泣的八田,他注视过后,毫不犹豫的离去
因为那正如他自己所说
无论是八田,还是他自己,都是凭自己的意志选择了自己的道路
八田选择赤,伏见则选择了青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转身跟随宗像礼司离去

现在想想其实早就是这样了

在lost small world临近终章时,执行公务的伏见猿比古遇见了大贝阿耶
这个曾协助绿王利用伏见的心理阴影-伏见仁希,以幻觉分离伏见与吠舞罗的亲戚,所谓的表妹
那时候大贝阿耶对他说了
「……和美咲,和好,吧。你打算一直穿青服吗。」
然后那时候伏见的回答便是
「我从高中退学,有个老师说这是不能够忍耐的人在逃避……也许真是这样,现在的话,我明白,但是,这次……离开『吠舞罗』,并不是在逃避……应该是,我让自己这样想的。
我到现在也还是,对全世界都有一种讨厌的情绪……只是否定的话谁都可以做到。如果有意见的话就去重新制作一个自己喜欢的世界就好了……我现在的上司是这样说的,用认真的表情来说反派的话呢。」
他稍微瞟了这里一眼,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这样说着的时候,瞳孔中一瞬间,显现了清澈的蓝色光芒。只是一点,好像什么东西消解了,好像找到了什么一样的……

其实除却一开始在周防尊和宗像礼司之间他下意识的偏向了宗像礼司,在那之后就都是他自己的意志了

包括在青之日常中宗像礼司问他是否适应了scepter4,他在心中默念
「这不是失去,而是开始」

无论是lost small world结尾
还是一期前的青之日常
抑或是一期结局的转身离去

更甚是剧场之前对路上摔下滑板的八田不闻不问的离去
直至二期中接下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卧底任务加入jungle,并在最后依然拒绝绿王比水流

其实早在最初,在他试探着问宗像礼司是否可以更改氏族
一切就早已决定了
在他不由自主将脚步偏向了宗像礼司那一瞬间
一切已经决定了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是由伏见猿比古自己决定的

他选择了青之氏族,选择了scepter4,选择了跟随宗像礼司
他其实从未对自己的选择有过犹疑
他其实一直这样坚定

总觉得,对于伏见猿比古这个人,有了更深的认识

就像青之日常最后一句话所说的那样

「相信自己所选的道路,继续向前进发——」
他毫无迟疑

然后他也做到了,在一切结束之时,他做了自己的决定,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道路
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就如二期op在他出现时唱的那句
「犹豫?不犹豫」
他真的成长了,脱离了曾经的阴影,去做自己
从那开始,他是伏见猿比古
再也不会生在伏见仁希的阴影里
他踏出的脚步,是属于他的人生

[K][伏八] 用我的情诗插满你的坟头 17-18 完

国立金库:

17

 

 

想不起这是第多少次被对方的刀子顶着喉咙,八田实在反应不过来。前一秒还像情侣一样足尖相抵,后一秒就被当做恶敌禁锢起来,伏见猿比古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近在咫尺的眼睛里像是有碎星在闪烁。伏见深邃眼底中一抹璀璨的冷酷和温柔,都像落入海底的砂,溶解成遥远的梦想。八田恍惚记起自己曾经因为这些细小的存在而暴躁——这个他无法不去面对的,是伏见毅然抽身却持续运转的肮脏世界。

刀尖很凉,卡在喉咙口,带着惊人的力道。伏见压制他的手劲很大,有些干涩的疼,可他却在半死不活的境地中想起往事。

多少年前他们也是这样裹进同一条毯子,在狭小的房间角落接吻。教室、过道、酒吧、街头、CD店……每一个角落都有嘴角的味道。这片宇宙、这座城市、这个街口,他曾经最引以为傲最相信最温暖的后背,悄声无息离开了,留下他在生前的世界默哀。

八田至今记得许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伏见的样子,就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镜片后是一双锐利却冷漠的眼睛,总是抿起的薄唇、带点神经质的细白手指、垂眼时眼头一条细巧的褶皱……伏见猿比古——他听见老师念那个人的名字——还有八田美咲,今天你们俩一起值日。

那两颗眼球第一次转过来时八田不带一点好感,本能地,他不喜欢这个高傲冷淡的家伙,正如对方也未必看他多顺眼一样。可生活给了他重重一巴掌。如果回到十四五岁,揪着八田的领子把字符灌进耳朵里他都不会相信,伏见猿比古会在他未来生命中占据一块不可回避的高地。而今他终于直面它了。岂止是高地,根本是他生命中唯一也最高的塔尖,举着锋利刻薄的武器,在他胸腔里刻下一个个喜恶的符号。

以前的你很冷静,很温和,虽然总是冷冷淡淡的,却不会真的对我发脾气。你会喝掉我讨厌的牛奶,看我不看的书,听我听不懂的CD,把条状糖果里最后一颗塞进我的嘴;所有你讨厌的蔬菜都在我的盘子里,你假装打不过去的游戏关卡我替你通,你睡过的被子我会叠好,面包上的黄油你来抹,我负责泡咖啡;浴室里桃子味的洗发水是共用的,虽然你嫌它太甜,发梢却有着相同的味道;两副放在同一只碗上的筷子,两把牙刷,两双拖鞋,两件睡衣……天冷会有人拥抱,天热也有指尖相触,我一度以为那种幸福会永远持续下去,直到死亡。

 

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讨厌我?

 

剧烈萌生的念头让八田愣怔之余脑子发热。这些日子他面对太多事了——本以为最憎恶自己的人,居然如此爱他;可喜欢之余又像是真的恨他。喜欢和讨厌大幅兼容在同一个心房里——对八田而言多么不可思议。

他不知道怎么去接近那头因为受伤而咆哮的野兽,他看起来被害怕、愤怒和难过填满了,正如刀口下的自己。谁都不好过,他意识到。可我能做什么,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猴子……”

他小声叫着,换来对方纹丝不动的表情。黑暗中他们的头颅逐渐接近,刀口在颈上压出一个趋于疼痛的凹痕。但八田毫不退缩。他甚至用力撑起手肘,维持着艰难又努力的姿势,仰起头吻了伏见。

 

久违的唇舌交缠,谁都没有客气。隔着匕首的亲吻让他们的呼吸摇摆不稳,却谁也不肯先示弱。八田的颈侧被刀刃划出一道细小伤口,随着舌尖交缠津液相连的声响逐渐加深,一颗鲜红的水珠渗出来,凝结成极细的红线,尔后是第二、第三颗。他感觉到疼,但那已经不再重要,伏见的表情看起来比他疼得多。

“唔……”

漫长窒息的亲吻,舌尖细细扫过每一颗牙齿和口腔每一个角落。嘴唇成了传递本能和情欲的器官,两层稀薄的表皮勾勒出一个滚烫的世界。凉的匕首和热的舌头,还有交接错漏出的唾液,都顺着嘴角划出一条狭窄的线。

没有人睁眼,秒针在此刻止步不前,澄澈如太阳的瞳孔也好,漆黑如星空的瞳孔也好,都不在视线之内。

这一秒,全世界有且仅有一个吻。

 

指尖划过被单,发出一些暧昧的噪音,不太适合发生在持刀恐吓的现场,却和谐得难以拒绝。伏见于漫长亲吻中睁开眼,看见八田紧闭的眼帘和牢牢蹙起的眉头。这家伙到底要到几岁才能学会在接吻时换气,他腹诽道,八田美咲一定是自己遇到过最大的笨蛋了。

现在的场景令他满意。八田安静极了,像只驯养成功的小家犬,闭紧双眼缩在他臂弯之间。伏见极其喜欢八田闭眼的样子,那让他觉得安全,好像只要这个家伙不睁开眼睛就看不到其他人一样。他们的世界够小了,别再有什么多余的家伙来打扰。

伏见在思考之余用指尖摩挲对方睡衣下赤裸的腰际。或许八田美咲应该被分成两半来对待:被讨厌的,和被喜欢的。讨厌那个处在庞大世界里的他,不只属于自己一人的他,讨厌到想一刀割开他的喉咙,放干被别人的视线沾染过的血,一口口吞咽下去;但也喜欢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他,追逐嘲笑都不过是种形式,伏见想独占的只是视线和脑海而已。

我疯了吧。他在刀尖冰凉的提醒中惊醒。睁眼时八田的血已经落下一滴,浅色枕头上晕开一点红色。别浪费,伏见这样想着,用嘴唇抹去剩余所有,在伤口落下一个小心的吻。

 

“喂,猴子,”八田难得的底气不足,“你还喜欢我吗?”

可笑。我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伏见觉得自己一定露出了十分嘲讽的笑容。

“说别人之前先考虑考虑自己,”他故作刻薄,“还嫌不够笨吗?”

 

说得好听,胸腔里另一个自己却在放声大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叫得那么用力,生怕对方听不见,恨不得站到世界最高的地方把心脏丢下来,让八田知道自己有多认真。

我总是想让你知道得少一点,知道得少未尝不是幸运的一种,伏见想。但同时又埋怨为什么你从来听不到我胸腔里咆哮的呼救,那一阵阵撕裂鼓膜的高喊声。

最应该知道我喜欢你的不是你吗?可最终要传递给你的话语,却半个字都没送出去。

我可以把对你的爱写在任何地方,纸张、墙壁、地板、树干;手腕、胸口、后腰、大腿……每一个有你经过的地方,我都愿意去踏足,你所看过的风景,我都想纳入怀中,这个你为之瞩目的世界,我想据为己有,组装成谁也看不到的玩具城堡,转手送给你。其实这样的我已经坏掉了,像个孤僻的疯子,日复一日刨着从未埋过宝藏的土地,分不清自己是否拥有过。想用全部骨架去供奉的东西进来又溜走,得到又失去……臆想和现实,恶梦和幻境,哪个才是正在经历的。

 

“上次之后我想了很久,”八田说,神色因为伏见渐渐放松的力道而松弛下来,“我大概……还是喜欢你的吧。”

“……”

“你总是生闷气,很多时候……也不告诉我原因。不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可我不是你,有些事不说出来,我就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我没你聪明。”

八田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委屈的语调。

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伏见纳闷,我比你更生气。

“是没有你想得多,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每天浑浑噩噩……可即使这样,我也一直很认真的。一声不响走掉的是你啊,猴子。”

是吗,是我吗。

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你不是真的讨厌我,对吧,如果讨厌我,就不会给我打电话,不会叫我来这里住。其实你这家伙也很好看透的……嘛,有些时候吧。”

今天的八田话特别多,好想用枕头闷死。

“喂,把刀拿开!疼死了啊!……喂,你在听吗。”

我在听啊。只是不想跟你讲话而已。不能不看着你,就只能用这么消极的方法报复你。

“……我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麻烦啊。”

是啊,麻烦死了。你喜欢的我都讨厌,让你不高兴的我都喜欢……好像已经没办法对你说出谎言之外的东西了,对不起。

“猴子,呐,猴子,”八田的手臂绕过他的颈项,甚至不记得要先擦掉自己脖子上半干的血迹,“别生气……别生气。”

我也想啊。当然这话不会说出口的……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下一切从头开始。我们之间一切都是无解的,你不会停止走向我以外的世界,我也不会停止独占你,那些我在意并希望你在意的东西,你都一无所知。喜欢你,喜欢到讨厌自己,所以如今的我又要怎么放任一个这样的自己去重新走近呢。

“听我说,”八田的声音这会儿多了些自信,像是宣布一个胸有成竹的提案,“听我说,猴子。你这家伙有很多讨人厌的地方,就像你讨厌我一样,我也讨厌你。但如果……我是说,如果可以,就告诉我你的要求吧,无论多少次无论什么我都会去达成的。啊、当然不是我认输了!只不过不想继续这么下去而已。”

柔软的脸颊贴着他的,小麦色贴着象牙色,像两块融化在一起的雪糕,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伏见知道八田其实比谁都紧张,怕得要命,也羞耻得快要死过去——他认识的那个八田怎么会让步呢?可却真的像颗太阳一样,突然就热起来,让冰封的宇宙溶解了。

他感到八田用自己的鬓角磨蹭他的,还有一些支支吾吾的补充说明:就算我讨厌现在的你的某些地方,但也还是喜欢。想为现在的你做些什么,就像你从前喜欢我那样。

 

突然说不出的心酸。

原来我已经沦落到要让笨蛋美咲来同情,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让步,去换取我看起来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他在乎我,该高兴的,可好难受啊。难受到想哭的地步。

这种挫败感。

为什么不能直白地说出来,为什么不能好好在一起?伏见喜欢八田,Misaki也喜欢猴子,两厢情愿的事,非要搞得那么辛苦。彼此都很认真,我却始终无法安心,这座城市里有太多太多让你分心的东西了……你直到今天才发现吗?

伏见猿比古是块顽冥不化的磐石,八田美咲倒破天荒开窍了。天崩地裂的大事件,他承认他也喜欢我了,尽管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所以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不敢去想。

 

“……你以为,”伏见说,极其小声地,“这样我就会接受吗?”

“我不怕,”八田回答,“可能我是比你笨一点点,就一点点,但不是傻瓜。你拒绝一次,我就说一次,一遍遍反复说,到你答应接受为止。”

别笑我啊,他想起什么,又急匆匆接上这句,这些死缠烂打的功夫还是跟你学的呢。

而被告白的人在愣怔许久许久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八田温热带血的颈窝。

 

伏见用力喘了几口气,似乎呼吸就花去他大半力气。捏在手心的匕首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地板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我教你该怎么做吧,白痴。”

声音里带着一丝嘶哑的哭腔,半颗眼泪都没有,胸口却疼得快要裂开。

“伏见猿比古,19岁,性格恶劣,神经过敏,”他神经质地颤抖着,像快要流泪,“从现在起,是你的新男朋友。”

 

八田的手臂环在他背后,前所未有的用力,手腕骨节磕得两人都疼痛不已。他抱紧他,胸腔交叠着覆盖于彼此心脏之上,认真得如同抱着失落的一整个世界。

“臭猴子,混蛋,”他哑声骂道,“八田美咲,19岁,性格开朗,脑子转得没有你快……从现在起,也是你的新男朋友。”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将谎言和恶语作为自己的盾牌,

如果有一天我愿意为你放弃世界,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想通过死亡将你留住,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

如果有一天我像你爱我一样把你视为全部;

 

如果有那么一天,可以再次紧紧拥抱彼此,假装过去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这个世界那么大,只有我和你。

我写过的每一句情诗都是献给你的玫瑰,我们曾经手拉手去过的异世界城堡,混沌的二人王国,快乐的小王子和布满荆棘的花丛,所有共同拥有的回忆,都会卷土重来,镌成墓碑上最长的诗。

 

笨蛋,我也喜欢你,比你想的多得多。

 

 

 

18

 

一周后,秋山重感冒病假归来,重返岗位。道明寺闹着要给他庆祝,说是打电话订了个蛋糕。

“什么味道的?”秋山问,道明寺笑嘻嘻地告诉他草莓,走到一半的步子却哗啦停下来,戛然而止在半空,如同被雷劈中。来不及停下的秋山狠狠跟他撞个背贴胸,道明寺!他小声叫唤,怎么了?

“嘘……”道明寺说,面色凝重,“别出声。”



他们顺着虚掩的门缝看进去,伏见坐在办公桌后,心情极好地摆弄一盘蛋糕。目测也是定制品,点缀着鲜奶油和巧克力的大蛋糕表面有个小小的糖玩偶,距离太远看不清模样,但偷窥中的两人心知肚明。毕竟伏见的暗恋在青组就是个笑话,他喜欢八田的事实堪比“副长胸围很大”,是条掷地有声的真理。

“怎么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秋山不安道,“没问题吗?之前还很萎靡,又是发烧又是脱水的……”

“死不了,”道明寺说,“会死在办公桌上的公务员多半不长他这样,也太没职业操守了。伏见桑自从上次回来就是这个样子啦。”每天都开着粉红色的小花——他善良地把后半句咽下去。

下水道里是不是有仙女啊,把他变正常了——两人不约而同想道。他们对视一眼,凑近门缝。

“11、12、13……”

数数的声音。

“唔……左边好像太挤了……14、15……”



“天啊,”道明寺掐着嗓子爆发出麻雀般细小的惊呼声,“他到底在数什么,好恐怖,蛋糕上的蜡烛吗?我从八岁起就不用数字蜡烛以外的蜡烛了呢,多大人了伏见桑,这种一支支的蜡烛也不嫌插得太满……”

“好像不是蜡烛,”秋山说,“你看,那是纸吧。”

“的确是纸,还有字……看不清,”道明寺沉痛扼腕,“太可怜了,难道又是情诗?”



的确是情诗,工工整整印满每一张纸,但伏见不会把内容念给他们听。老掉牙的“你的一个微笑将照亮我的整个世界”调调早已被他驱逐出境,剩下的净是伏见流抒情体。琥珀色太阳作为关键字反复出现在意象中,频率过高导致作品比起情诗更像天气报告,可伏见丝毫不在乎,他如今肆无忌惮到了一个境界,罕有什么能影响到好心情。



打火机点燃细细插满的纸张,比蜡烛大得多的火苗蹿起来,在蜡烛上方中交汇出一层高热的气流。伏见眼明手快一次性全点上,又用最快速度把它们吹灭,双手合十,嘴角翘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拔掉纸张后蛋糕显得面目狰狞,圆形一角写着伏见和八田的名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定制的棉花糖八田,伏见用手指细细摸索着它的脸颊,眼神专注得能吓死五个道明寺。



上次的蛋糕不算,这个才是。



“祝我生日快乐。”

他大声说,并朝门缝里看了一眼。





 

Fin.

 

 

 

全文完

感谢阅读

喵子:

多娘你给八妹都教了些什么啊      

不过      干的好